他手中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卷烟,在思考的时候缓缓转动,只是偶尔在有人从过道经过的时候,巴那贝的手会显出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再这么紧绷下去了,这样只会自己暴露出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心……巴那贝皱着眉头,用力地捏紧了卷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老家伙疯了这么多年,这一次完全恢复清醒,又能持续多久?谁知道他会不会又一次疯掉。“愚者”先生替我毁掉了那份威胁性命的限制,老家伙会发现吗?他不可能察觉不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巴那贝难以抉择,逃跑与回去,哪条路好像都只有灭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位“占卜家”途径的天使,还跟他有着稀薄到极点的血脉关系,但这也依然是一种联系,足以让对方拿捏住他的性命,更不要提,巴那贝也曾经在密修会内,留下能够被占卜的“标记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是经历死亡,不然很难摆脱这些建立了神秘学联系的东西,至少巴那贝现在是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答应了回去密修会,怎么都能拖上一段时间,这就像是让一场不得不来的死刑,获得了短暂的延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烦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巴那贝摸出卷烟盒,将那根没有点燃的烟收了回去,列车缓缓停下的时候,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走向车厢的出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高只到巴那贝肩膀的少年从车门挤过,狠狠地撞在巴那贝的侧肩头,却因为对巴那贝错误的预估,反而将自己撞得一个趔趄,险些失去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巴那贝反手逮住那个少年的手腕,压低了声音:“蠢蛋,掩人耳目需要的不仅是方法,还有脑子,你一开始就选错目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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