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迪奇在用火焰烧灼后,那些伤处才终于不再淌血。
让梅迪奇很欣赏的是,即使是被烧灼止血的时候,男人也一声不吭,只是皱紧了眉头。
至少从走进屋里之后他的表现来看,除了板起脸的时候,男人就一直在皱眉头,没有其他表情在他脸上出现过。
梅迪奇用力一甩,将手上把玩的项圈铁环扔到了屋角:“说说,你们来的那个地方,大海又是什么样?”
男人的嘴唇嚅动一下,僵硬地抬着手臂任由奥赛库斯忙碌地绑上更多的绷带,随即他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那确实没什么好说的——他不是谁的信使,没有带着什么好消息过来,只是带着一群同样是奴隶的家伙们在逃难。他们从西面的大海上一路逃过来,然后又遇到了游荡的恶魔,本来以为会那样死在恶魔的手中,却没想到被另外一群猎杀恶魔的人给救下了。
还带到了这里……
男人紧皱着眉头环顾了屋子一圈,又迅速地垂下头,虽然刚刚走进屋里的时候,他就察觉到场间的几位少年,身上都各自带着奇特的力量,但是现在再加以观察,那位红发少年和银发少年,更有让他心悸的气质。
这样的气质,男人只在精灵族的高位者身上感受过,那只是远远在人群中的一瞥,或者他更年幼的时候趴在窗台边,张望精灵王与精灵王后巡游,就能感受到的压力。
奥赛库斯听到梅迪奇在不满地咂嘴,考虑到这位饱受摧残的先生,也是被主带回来的,以后大概率也会成为共同追随主的“兄弟”。
年轻的“光之祭司”便想着缓和一下屋里的气氛,不禁柔声询问起来:“我是奥赛库斯,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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