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赛库斯笑着收拾起治疗用的东西:“没什么,你会需要一段时间的修……休养,抱歉,我的精灵语还不是很熟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只是摇了摇头,佝偻着后背,坐在那张石板凳上盯着地面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奥赛库斯走向门边的时候,男人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等等,请问其他的人呢?跟我一起逃出来的那些人,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迪奇发出几声怪笑:“方兴,我们没有精灵那种给猎物放血的癖好,总不至于吃了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‘放心’。”乌洛琉斯在旁边纠正了一句,使得梅迪奇那番话的嘲讽力度下降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迪奇嫌弃地瞪了乌洛琉斯一眼,但是没有说什么,只是将手都揣到了胸前,看上去积攒了少许郁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洛琉斯温和冷清的目光与男人相触,男人迅速移开了视线,他似乎不习惯与任何人对视,即使是先前奥赛库斯帮他治疗、跟他说话的时候,男人也总是回避着看向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洛琉斯眼底有淡淡的银色长河勾勒而出,短暂几秒后便消失,然后祂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迪奇又用手肘怼了乌洛琉斯一下,刻意问道:“怎么样?你看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洛琉斯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在停顿两秒后,才温和地回答道:“命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什么废话,没有别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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