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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云雀从庭院的树梢间飞过,闪避开一道灼热的气流,飞落在乌洛琉斯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也是因为好运?”梅迪奇正躺在庭院外围的围栏上,毫不担心平衡问题地晃着腿,祂无聊地收回刚才弹出的一道焰流,以免真的烧到乌洛琉斯的画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躲避。”卓娅淡淡地回答道,打量着乌洛琉斯新绘制的画作,并很快认出这是一幅自画像的雏形,而且白袍白发的人手中,还捧着一团形态模糊的斑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细化了画布上杂乱的色彩后,那里应该是只有淡色羽簇的云雀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看着乌洛琉斯轻轻落笔,不断重复涂抹与呈现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迪奇也不再骚扰祂们,而是闭起了眼睛,看上去像是在打盹似的——如果不是祂的右腿还垂在栏杆边缘,来回摇晃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奥赛库斯走进庭院之前,梅迪奇就先注意到了祂:“小尾巴怎么想起过来了?难道你比人还高的文书也需要几层好运?”

        奥赛库斯见到梅迪奇的那刻就开始头痛了,听到一番挑衅的话,祂也只是摇摇头,然后看向乌洛琉斯的方向:“日安,我是来找卓娅的,主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奥赛库斯已经很了解卓娅的性格了,有什么事情都会直接说,弯弯绕绕反而让双方都会很困扰。在这方面,祂对待卓娅的态度跟对待乌洛琉斯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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