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跟那个古怪“偷盗者”一模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巴那贝摸着下巴,打量着那只鸟:“你有名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雀叫了一声,好像是有,但是巴那贝听不懂:“算了,待会儿再问你的主人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雀飞到了屋里的衣柜顶上,站得高高的,躲开巴那贝伸手就能抓到的范围,烦躁地梳理起自己先前被揉乱的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巴那贝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,房门已经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得真快啊……在心里苦笑一下,巴那贝让秘偶去拉开了房门,自己则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见过一面的那位鲁恩绅士,正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外,巴那贝开门的瞬间,云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就猛地从衣柜顶上窜下来,飞扑到门外那位男士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这只小鸟发出了与它体型不符的高声鸣叫,巴那贝再度确信,它真的是在骂人,以非常强烈的愤怒在控诉他之前的行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找家里人告状啊!

        巴那贝的嘴角抽了一下,他很好地把自己的嫌弃掩藏在礼貌的微笑下:“嗯,你好,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边伸手抚摸着云雀,一边冲屋里扬了扬眉毛:“不介意我进来吧?我们谈话的内容可不太适合在这说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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