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自然也听到了,祂的背影动了动,但是没有转头。
但是“卓娅”平和的眼神里,却浮现一点呆滞的疑惑:“偏执狂?”
“别人起的绰号,”阿蒙淡淡地道,“但是某些程度上很有道理。”
“卓娅”迟疑地望向亚当的背影:“有道理吗……”
阿蒙分身将头垂下,祂把脸上的微笑,隐藏在帽檐下的阴影里:“祂想让父亲在自己身上复活。”
然后祂注意到了“卓娅”眼中的困惑,那份茫然太奇怪了,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自觉的无知孩童,说要追逐并捕获天上的太阳——“卓娅”似乎完全不理解,阿蒙所说的事情指什么。
阿蒙在“卓娅”眼前打了个响指:“醒醒,别再梦游了,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“我在听。”
阿蒙又抬起头,盯着亚当俯首祈祷的背影:“因为祂的途径比较特殊,所以祂一直坚持这是可能的。”
“卓娅”沉默了好一会儿,祂似乎逐渐想通了什么,目光终于又恢复了平和:“事实上,祂已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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