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概念太模糊了,缺乏精准的切入点,让达日博格感到无从分析。
卓娅轻轻叨了下达日博格的手指,他梳到了两根缠到一起的羽根,这具鸟类的身体虽然只是容器,不会有什么致命伤,但是仍然具备了生物应有的感知,包括痛觉。
这对卓娅来说很是新鲜,但祂不喜欢疼痛,也明白这是可能受到损害的信号。
达日博格赶紧收回了手:“抱歉,我在考虑些事情。”
“如果真要说的话,切尔诺伯格教导我的事情要更多。包括飞行的建议,也是祂给我的。”卓娅这么说的时候,还抖开了翅膀,重新飞落在达日博格的肩头。
“萨斯利尔啊,祂现在应该,有很多事情要忙吧。”
“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达日博格当然不介意:“什么问题?我会尽量回答你的,只要我知道答案的话。”
云雀向着门外的方向转过头去,闭上了眼睛,即使隔着建筑物,外面的东西也会清晰地呈现在卓娅混乱的知觉中:
“为什么你要亲自来这里找这位村长?让列奥德罗他们来似乎就足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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