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让梅迪奇困扰的是,战争军团竟然迎来一群又一群希望加入“主的荣光”的少年,或者说,“新生代”。
萨斯利尔第一次提及这个词的时候,梅迪奇就学到了它的恶劣用法,拿来嘲弄那些不懂得非凡战斗危险的年轻人,将一个好好的中性词弄成了贬义。
这些新生代的孩子们毫无例外,统统被暴躁的梅迪奇赶走了,祂不需要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娃娃,至少也得等这些孩子参与过“通识课”再说。
说实话,梅迪奇不太清楚萨斯利尔安排的那些“公共设施”,不遗余力建起的制度与基础守则,究竟都是为了什么。
但既然是主的意愿,那一切准没错,梅迪奇在这种事情上的思考回路一向很直白,完全抛开了“阴谋家”该有的头脑。
梅迪奇打了个哈欠,然后睁开眼睛看向凉亭中间——乌洛琉斯又在画画,难道画了那么多座教堂和修道院的壁画,到现在祂还没画够吗?
梅迪奇不理解,祂瞥了一眼雕塑般坐在另一侧的卓娅。
为了躲避梅迪奇可能到来的突然袭击,卓娅身边温暖的阳光里,偶尔会有浅淡的光晕从中浮现,一旦出现异常,就会自发地引动“重启”。
真是无聊的傻子,还不如乌洛琉斯。梅迪奇伸个懒腰,又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与梅迪奇不同,乌洛琉斯并没有隐藏身后的翅膀与头顶的光圈,祂似乎很欣赏主给天使们规划出的统一外貌,也可能是因为主喜欢,乌洛琉斯也就欣然接受了这样的新形象。
反正这并不影响祂绘画,这样的翅膀不算实质,只是散发出银光的重叠虚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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