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完之后,阿蒙还坦坦荡荡地望着眉毛挑起的梅迪奇:“所以你也不知道什么是‘人性’吗?”
乌洛琉斯瞥了眼梅迪奇,难得主动开口地说道:“每个人对人性的理解都不同。”
亚当的炭笔在纸面上磕了两下,但是没有决定好要再写什么,便任由对话继续发展下去。
乌洛琉斯的答案当然不能让阿蒙满意,祂皱起眉头:“那为什么梅迪奇会觉得,卓娅人性变得强烈是好事?”
“因为对着石头挑衅很没意思,”梅迪奇从鼻孔里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“就像你,没办法从卓娅身上偷到任何东西,对吧?这只小麻雀太死板了。”
“确实很没意思!”阿蒙大声地赞成了一句,不过跟祂预想中一样,卓娅对此没有任何反应。
阿蒙觉得梅迪奇“石头”的说法很有道理,但是却没理解另一个:“不过为什么你要说‘小麻雀’?”
庭院里没有任何生物,植物也都是空想出来,不会变化也不会凋谢的“景物”,属于已经完全凝固的实体。
阿蒙仅仅在赫拉伯根授课用的书本上,看到过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卓娅的头转向了梅迪奇,语气里有着很明显的不满:“是云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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