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封信件,可以提前下班了。
青年平衡一下自行车的角度,将它摆正便迅速地蹬起来,感受着身旁掠过的气流,他继续哼着那段柔和的旋律,轻快地往自己落脚的房子前进。
如果艾丝特在这,必然能认出这段旋律的源头——“梦城”那些人祈祷的时候,唱的就是相似的曲调,《雪绒花》。
自行车的“叮铃”声穿过大街小巷,转动在某处面包房传出的香气上,青年下意识地刹住车,盯着橱柜里的胡萝卜蛋糕看了两眼。
“真可惜,即使我继承了你的记忆,也不会有什么改变,可怜的‘本’啊,一定是被本体耍了……”
青年继续踩动脚蹬,没有按照那一瞬间冒出的想法,进去面包房买块胡萝卜蛋糕,带回去配红茶享用。
他不是非常喜欢喝茶,至少不像“本”那么热衷。
将脑海中好笑的感慨一同扫出去,就像是扔掉了积攒过多的杂物一般,青年顿时觉得舒畅了不少。
熟悉的房子、熟悉的“家”。从信报箱里取出报纸和信件的时候,青年这样想着,突然间觉得很是无趣。
两张没有意义的传单,一份订购杂志,一份贝克兰德的报纸,一份普利兹港本地的报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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