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没有选择,大部分与祂联系密切的阿蒙都在神弃之地,我被唯一性吸附到了那里,只能找了祂好一段时间……阿蒙似乎将那当作了一种躲藏游戏,直到祂玩腻了,才愿意出来见我一面。”
“艾丝特”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中藏着一丝冰冷的怨气,几乎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了:
“祂拖延了我所有的计划,难道还觉得我会愿意帮助祂吗?我说过很多次了,祂是绝对不行的,祂绝对没有可能……”
“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就我不行?你的计划,难道不就是扶持一个受你掌控的‘诡秘之主’吗?”乌鸦又凑了过来,可怜兮兮地将脑袋贴在“艾丝特”的手边,“我们甚至可以让祂作为见证,你难道也信不过祂吗?”
乌鸦冲着教堂前方的十字架点了点翅膀。
“艾丝特”没有沉默太久,重新抱起乌鸦,让它能安心趴在自己膝头:
“我不敢,这对你来说或许很可笑,但是我不敢。你与那位的意志太多相似之处,所以我不敢赌这样的可能性,现在的祂,不一定能压制住你的失控。
“如果是你,我手中没有任何可以交换的筹码,而你为了一个更为便捷、稳定的锚,永远不会履行承诺,让光芒变得自由。”
乌鸦的黑眼睛变得很淡然,里面有一种过于遥远的叹息,也正因为太遥远,不会在黑眼睛里砸出任何波澜:“你真可悲。”
“我只相信我看得到的命运,而你的身上只有阴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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