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他希望自己的谎言别被拆穿,所以我偷掉了他对那件事的记忆,这样他就永远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你的信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不是,那个男孩布置的仪式简陋到了极点,我本来该冲他生气的。但是他父亲是,我曾经回应过他父亲找回失物的祈求。”阿蒙说起这些话时,似乎还有点小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卓娅却没有反应,只是捻起另一颗豆粒,喂给依偎在她手掌间的云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蒙瞥了一眼被卓娅护在怀里,时不时低声鸣叫发出抱怨的云雀,若有所思地道:“所以它不是你的分身,只是你用来探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蒙转了一圈眼睛:“哦,我好像做了不太好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从表情和语气来看,祂完全没有任何真正的愧疚,只是出于应付这种场面,发展出了自己惯用的说辞,“保持神子应有的体面”——最后一句话还是赫拉伯根讲课时候说的,阿蒙觉得有道理,所以才会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娅没有什么反应,这种对话在祂们之间重复过很多遍,然而下一次,阿蒙还是会做类似的事情,说类似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阿蒙毫无衔接地跳到了下一个话题:“你听说过‘荣誉之神’布拉德尔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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