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的声音忽然中断了,祂盯住卓娅露出的双手。
在卓娅的手指、手腕直到被长袍隐没的小臂上,皮肤已经变成蛇鳞般的银白纹理,而一层又一层黑色的符号正缠绕在外侧,在黑眼珠注视的时候,那些黑色符号仍然扭曲地游走着,好似一层贴在卓娅身上,不断流动的阴影。
乌鸦愣愣地看着这一幕,在卓娅的手上呆站了很久,然后低下头去,轻轻啄在卓娅的指尖:“会痛苦吗?”
“不会,我这具身体没有痛感。”
“是谁伤害了你吗?”
“没有,”卓娅顿了顿,声音逐渐稳定下来,先前空灵的嗡鸣声逐渐被压制,“没有人能伤害到我。”
乌鸦听着这些话,明明卓娅说的都是真的,但是祂却觉得一句都不能相信——可能这是“欺瞒导师”的直觉,也可能是因为卓娅此时身上的情况,不管换谁来评价,这都绝不是正常的状态。
阿蒙不敢落向那张缠满了的枝条的椅子:“亚当说的都是真的?你的状态真的差到这样,需要靠外界帮助才能维持意识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卓娅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是在变得尖锐的嗡鸣声中,祂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我也想偷走你的想法,那样我就能知道这是为什么了,但是只有嗡鸣声。”乌鸦眼中露出少许委屈,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,这可说不上是合理的请求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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