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正,你在思考的是人性,讨人厌的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雀声音中的自得,让阿蒙生出了一丝抵触感,但是考虑到这小东西并不能看清眼下形势,祂又替这只云雀的愚蠢无知感到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对我的恶感,可不是源于你自身的感情。那又是谁的态度、谁的判断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说完这句话后,阿蒙窃取了云雀“飞行”与“发声”的能力,随手将它抛下,看着那只小鸟无助地扇动着翅膀,在空中翻滚好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嘴巴不断开合,阿蒙很确信,那是对自己的抱怨,但是祂漠然的目光落下脚下逐渐延伸、连接完整的仪式法阵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就在云雀落地之前,乌洛琉斯已经皱着眉头,把这只坠向法阵光芒间的云雀托起,将它护在了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蒙扶了一下单片眼镜,原本留存在空气中的无数分身,瞬间拉长身形,戴着单片眼镜、面孔瘦削的黑发神子,同时向着各个地方发动“偷盗”的能力——不仅是下方的乌洛琉斯,还有外围不断亮起的光芒,以及正呈现圆形,笼罩住各个方向的光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法阵最中间的卓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考虑将祂作为目标,阿蒙的灵性直觉就会发出强烈的预警,相比“敢不敢”这样的疑问,祂很确信自己不能尝试,否则必然会被直接留在这个陷阱内,完全失去反抗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偷到手的光点没有任何用处,现在也不是细细研究的时机,阿蒙只能将祂们困在“唯一性”的掌控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祂发动多少次“偷盗”能力,落在乌洛琉斯身上的时候却必然会失败,这样近乎惊人的失败率,让阿蒙再度察觉到了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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