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的东西很多,但大多数都毫无意义,在廷根时就是这样,看上很好理解,却比第三纪的你难懂多了。”
乌鸦主动提到属于“小七”的那部分记忆,让艾丝特有一瞬间的愣神,并没有立刻回应。
黑乌鸦用爪子刨过艾丝特的肩膀,在材质厚重的修女服上留下几道刮痕,但是并没有破损:“你就这么喜欢亚当送你的这身衣服?”
“可是我也没有能换的——”艾丝特的话说到一半,又恍然大悟地看向肩头的乌鸦,“啊,我现在可以将它变成别的衣服了?‘欺瞒导师’竟然还能用在这种地方!”
“我很少这样直白诚恳地跟人说话,但是‘偷盗者’真的不适合你。”
“……这是我的问题吗?”
“是啊。”乌鸦坦然地道,话语间笑意全然不加掩饰。
不过在艾丝特反驳什么之前,乌鸦又紧接着道:“我还是不理解,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乌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,用着悄悄话似的音量嘀咕:“总觉得对你来说,任何人都可以成为‘诡秘’,只有我不行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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