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办法同时杀死卓娅的躯壳和意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为了这件事来找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贝克兰德郊外的小教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捧着笔记本的神父并未因为突然响起的问题而抬头,仍然继续握着羽毛笔,让尖锐的前端在没有分隔线的纸面上跃动,流畅地转了圈与线,上面的语句不断串联,却又悄悄隐藏起自身,没有留下任何一点黑色的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朴素白袍的神父坐在第一排长椅上,椅背上却有一只紧挨着站立的乌鸦,乌鸦的右眼外有一圈白毛,它欢快地抖动起尾羽,歪着脑袋紧盯在羽毛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我会留下死亡的烙印?不是作为分身,分身的死亡对我来说是很无关紧要的,但是‘阿蒙’确实在我毫无记忆、毫无了解的情况下,经历过死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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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克莱恩无奈地瞥了一眼窗边踏进来的长靴,他捧着云雀站起身来,向着从窗口走入房间的女士,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晚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稀奇,你可能第一次读错了我的想法。”乌鸦笑嘻嘻地摇着脑袋,好像为此感到得意似的,“‘我’还是挺憎恨祂的,尤其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总是在本名与称号间犹豫不决,克莱恩只能避免直呼对方的名字,反正两人间会面都是私下场合,以“神秘女王”的身份,反而不太在意这样的小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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