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他看到了钱袋里有张纸条,随即很匆忙地下了船,好像生怕什么事情发生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亚伦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伸手摸索两下,将眼前的绷带拨到一旁,他这才打开船长室的大门:「不论如何,他真的走了……进来说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砰」的一声,房门自行在玛丽身后重重合上,她古怪地环视了一圈船长室,在那控制着「四叶草号」的中枢水晶球上停留两秒,没有发现屋里有什么异常,除了熏香精油的刺鼻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玛丽这才转向亚伦:「你这几天一直在避着马蒂欧走啊,是在他身上看到什么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表现得很明显?」亚伦挠了挠被绷带盖住的地方,下方的伤口有些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并没有,因为你平时就很不靠谱,我们都习惯了。」玛丽平静地说道,「只是你刚才的紧张,让我联想到前几天的各种情况,从结果倒退原因总比单纯的猜想要简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亚伦走向了他的书桌前,不知道从哪个暗格里掏出抹布,擦拭起一片散发着香气的酒液,旁边还有细碎的玻璃块。

        玛丽走到桌边后,才注意到桌面上大部分东西都被清走了,只留下了一堆瓶瓶罐罐,中间还摆放着熄灭的蜡烛和焚烧之后的灰烬:「你刚刚在举行仪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,我这几天一直在做这件事,我梦到了一些非常可怕的场景……」亚伦皱起眉头,面容黯然地坐回了他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玛丽心里不太妙的预感正变得越来越强烈:「是什么仪式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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