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蒙窃取到了这样的想法,赞同地道:「我们也可以把他俩都扔下去,看看会发生些什么,睡着的人很可能会淹死在水里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、不用了,我不觉得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亚伦的话还没说完,维卡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:「不会的,死亡在这里也不存在,灵体会被束缚在肉体里,不论受了多重的伤,只要想着活下去就可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?你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。」阿蒙摸了摸下巴,侧头打量着亚伦身后

        的维卡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卡半睁着眼睛,懒散地盯着上方,他知道那个奇怪的人正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耳边的絮语在小声告诉他某些话,而维卡面无表情地将其复述出来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无法通过‘寄生"我直接得知这些信息,所以你才选择脱离我身上,进行这样接近普通人的交流……这么看来,只有我能听清那些嗡鸣声。只是我得花上一些时间,才能理解它们所说的内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嗡鸣声?」亚伦凝神细听,但是「四叶草号」上除了海浪的声音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卡摇摇头,似乎是躺够了,他又从地上坐了起来:「你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还不够深,并不如这艘船深刻,亚伦船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蒙伸手一抓,维卡的眼前一花,发现自己已经跨越了数米的距离,直接出现在对方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蒙的笑意没什么变化:「那些声音难道没有提醒你,死亡也不是唯一的选项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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