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蒙」冲着对面那张椅子摊开手,邀请另一个自己的分身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蒙并不抗拒这样的交流:「那就来一点白葡萄酒吧,我猜测你在这里也有那种将幻想具现化的能力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,你以为被留在这里的唯一性是由谁在控制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蒙」打了一个响指,一个装着半杯葡萄酒的高脚杯浮现在空中,不过「阿蒙」的脸色看上去有点怪异,祂迅速收回了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蒙的神情忽然一滞:「等等,你明明也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担心,我不是外神,我确实也是阿蒙,至少曾经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蒙与对方互望许久,伸手接住那杯悬浮的白葡萄酒:「曾经是?那你现在难道……成为了诡秘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即使是直到我死之前,我也没有当过诡秘之主,真遗憾啊,」「阿蒙」说着这样的话,笑容却相当轻松,「而有些人付出了整个世界的代价,却依然什么都没有拯救末日,只是挣扎到最后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蒙咽下一点酒液,脑子却在飞转:「听起来像是个可悲又可笑的结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祂扔下了骰子,抱着毁灭自己的决心,将整个世界都扔进了新的循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安静中,阿蒙忽然有点好奇那艘船去哪了——这场谈话的内容太诡异,眼下要消化的信息太多,就连祂都感到了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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