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当“敌人”一致的时候,过去的仇恨才会因此稀释,短暂地搁置在桌底。
第三条,刚刚那个叫“塞西玛”的已经解释过了,巴那贝只是好奇自己在其中将会是什么角色。
麻烦远大于利益,除非……
巴那贝的眼神闪动了一下,作为“密修会”的成员,他当然知道黑夜教会在有意圈养美人鱼,那他们说不定,也把持着部分“占卜家”的非凡特性。
火苗似缠蛇,顺着巴那贝的指尖燃起,他将逐渐萎缩成灰烬的纸片扔进那个没点燃的壁炉,抖干净手上的残渣:
“为什么这条便签用的是古弗萨克语?保险起见,不应该使用鲁恩语吗?”
相比那三条信息能传达出的内容,巴那贝反而问出一个看上去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这一次回答他的不再是戴莉,而是之前递出纸条的塞西玛:“因为我们在跟一些特殊的存在打交道,这些纸条、墨水都是受过赐福的,使用神秘学语言,能让纸面上的东西保持更‘隐秘’的状态。”
“……给你说得我都想发抖了。”
巴那贝重新笑起来,就好像刚刚看完一场精彩的喜剧,那样望着别人途径苦乐的欣慰感,消灭了他之前燃起的一点恐惧:“你们一定有大麻烦了。”
戴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,对这个男人突然间改变的心态很是好奇,而塞西玛没有什么反应,至少从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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