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运的线、命运的眼、命运的网,
“报春的鸟儿,一遍又一遍报丧,
“血与肉、灵与骨,又在因何而滋长?
“旧的影子纠缠在新生者背后,
“叫那闭上眼睛的,亦知晓恐惧而惊慌。
“祂,祂们,复从噩梦间挣扎而醒,又向着践行者发出劝诫,
“发出那必然落至尘埃的咆哮:
“末日来了,深红从天而降。”
阿蒙坐在长椅的右侧,祂只要向左偏过脖子,就能看到相隔一米的亚当,还有那张羊皮纸上被墨水浸染的词语。
不过祂不需要这么做,另一只白眼圈乌鸦正亲昵地蹲在亚当的耳边,将那些诗意远多于叙述的字句,完整地传递到阿蒙的视线里。
这跟亚当过去作为“作家”的习惯非常不一样,甚至也跟阿蒙印象中的父亲完全不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