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活老人摇了摇头，不过随后他又点了点头。
“好！”
赤霄妖王看向快活老人，像是看破了对方的心事一样，忽然一笑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一些什么。”
“哦？”
快活老人似乎是不介意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拆穿，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。
赤霄妖王道：“无论我怎样狮子大开口，你都会答应，在你的眼里我现在大概率已经是一个死人了，与灵虚换命的存在是吧？
反正如果我死了，你与我的约定自然不算数，甚至可以背弃与我的约定。”
快活老人点了点头，“聪明。”
赤霄妖王一双红色的瞳孔闪了闪，盯着快活老人。
“这么诚实你就不怕我反悔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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