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疑是对四大宗的“羞辱”。
对四大宗而言,这就像是一处,丑陋的伤疤。
但现在情况特殊,他们又不得不重新揭开这道伤疤。
龙鼎宗长老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,“不太像……”
“但凡神识过人,心智近妖者,必性情孤傲,认知不同于常人,行事不容于凡俗……”
“这样的人,不可能去讨好同门,为同门费如此多的心血。”
那日论阵大会的景象,还深深刻在他脑海中。
血气孱弱,灵力低微的墨画,坐在偌大道场的角落,全身散发出极强的气场,宛如孤僻的“怪物”,令场间一众天骄阵师,喘不过气来。
“这等怪物,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他图什么?”
四宗长老都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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