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霖眼睛倏地发亮:“前日得见姑娘拈花之姿,恨不能泼墨挥毫......”
“那便去你住处画。”沈嘉岁转身掀开车帘,“嬷嬷,给萧公子垫个软枕。”
元嬷嬷急得满头油汗,胖硕身躯堵在车辕中间:“姑娘三思!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传出去恐怕不好听!”
“嬷嬷过虑了!”沈嘉岁摆了摆手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元嬷嬷霎时面如死灰,叹了口气,无奈地跟了上去。
在等马车过来时,萧霖的手悄悄摸向暗格。
那里藏着原主写的“愿效文君夜奔”的情笺,足够讹诈永昌侯府三间铺面。
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沈嘉岁,不禁得意地勾起了嘴角。
“萧公子。”沈嘉岁忽然用金簪挑起车帘,“听说你乡试时那篇《论君子》,是抄录自前朝大儒?”
萧霖指尖一抖,茶盏摔在织金毯上:“姑娘说笑了。”
“我书房有本《松斋笔谈》。”沈嘉岁指尖叩着车壁,“第三十六页的批注,笔迹倒与萧公子十分相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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