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安不为所动:“你是如何下的毒,外面墙上的花和屋中的蜡烛么?”
“也不怕告诉你,墙上那是报春花,而屋中蜡烛是混合了忘秋草的粉末炼制而成,无论报春花,还是忘秋草,单独拿出来都是无毒的,可如果一混合么,那真是金风玉露一相逢,干柴碰上烈火了。”
“一个报春,一个求草,是不是特别般配啊。”
那艳-妇笑得花枝乱颤,显然对自己的手笔格外得意。
祖安心想这修行世界的毒药还真是千奇百怪,防不胜防啊。
说起来也奇怪,他经过《鸿蒙元始经》的淬炼,身体几乎是百毒不侵了,可偏偏不免疫春--药之类的东西,因为严格来说,春--药并不是毒,只是放大你身体本身的欲--望与反应而已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并不认识,可谓是无冤无仇。”祖安沉声问道。
“干我们这行的又岂会根据仇怨来杀人,钱够的话亲爹都可以下手;没有钱的话,连自己的仇人也不会动。”那艳-妇笑眯眯地说道。
祖安心想果然是有人派她来的,看这情况,并非那人的死士,而是专业的杀手。
“你是幽影楼的人?”
那艳-妇却没有回答:“别白费功夫了,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可我又何尝不是在拖延时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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