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翠云这遭,楚流徵算是明白了,有人的嫉妒就是来得莫名其妙,她日后在这宫里须得更加谨言慎行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失言了。”小夏子打了下自己的嘴巴,“多谢姑娘提点,日后再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着便是,宫里人多口杂,一句话能传出八百个意思来,咱们别吃那亏。”楚流徵笑笑,领着他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屋里还有一盒芙蓉糕,你带回去和巧茹分着吃。告诉她我这里没事,让她好好养伤,莫要惦记着我。这盒碧痕膏你也给她带去,让她记着用,等闲下来我再去看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蓉糕是御膳房特意孝敬的,惯常在药房打杂的宫人哪里吃过这样好的点心?

        小夏子抱着盒子眉开眼笑,临走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他在怀里掏掏,摸出一朵珍珠串成的珠花递给楚流徵:“我在姑娘屋里拾到的,也是看到这朵珠花我才认定姑娘不是自己出去,而是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珠花是楚流徵从宫外带进来的东西,是她这个世界的娘亲手给她扎的,自进宫后她几乎每日都戴着,从不离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找不到了。”楚流徵惊喜地接过来,“多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小事,哪值得姑娘一个谢字?”小夏子腼腆地挠挠头,“姑娘好生休息,我先回药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小夏子,楚流徵关上门,从柜子里翻出药膏来,抹在手腕和手背上,再用纱布仔细裹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寂静无声,门外却渐渐传来打水、说话的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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