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蒙着厚厚灰尘的旧茶几和两把歪倒的塑料椅子。
墙壁是大片大片的灰黄色污渍,有些地方墙皮已经剥落,露出里面暗色的水泥。
地板是廉价的地板革,边缘卷翘,踩上去发出咯吱的**。
空气冰冷。不是初春该有的那种凉意,而是一种仿佛从骨缝里渗出来的、带着湿气的阴寒。
林默呼出的气,在昏暗中凝成一道短暂的白雾。
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外套。
后背符骨烙印的位置,那灼热的痛感似乎被这阴冷的环境刺激得更加清晰了,如同冰层下燃烧的火炭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林默低声自语,声音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放下背包,拿出那根简易的铝合金支架。
在客厅相对开阔的角落,选了个既能拍到客厅门口、又能扫到通往卧室和厨房过道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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