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煞气交汇点,精准地笼罩着7号楼儿童房最密集的区域。
他拿出那台屏幕碎裂的手机,对着那几座金属构架、对着那道特殊弧度和材质的隔音墙、对着两者与7号楼之间的角度关系,仔细地、多角度地拍摄。
阳光刺眼,他微微眯起眼,后背的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,牵扯着符骨的剧痛。
“林大师,这是…”抱着孩子的父亲凑过来,看着林默专注拍摄那些看似普通的建筑结构,有些不解。
“形煞。”林默指着金属构架,“尖锐冲射,如刀刺心,主惊悸、伤身、败运。”
他又指向隔音墙,“弧形反光,聚音成煞,如魔音穿脑,主烦躁、神散、学业荒废。”
“两者叠加,专攻心神最脆弱的稚童。”他声音冰冷,如同在宣读一份死亡诊断书。
家长们听得脸色惨白,看向那些冰冷钢铁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仇恨。
“光这些…够吗?”一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像是知识分子的父亲忧心忡忡地问,“他们肯定会狡辩是正常设计…”
“不够。”林默收起手机,目光投向工地深处,“还需要里面的东西。”
他的视线越过围墙,落在那片被蓝色围挡圈起的巨大工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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