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就不是什么爱多管闲事的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眼前这件事,有一定特殊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不相熟的陌生人,说不定还真可以说不管也就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毕竟和双喜相处过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双喜怀孕已经将近八个月,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,这么大的月份如果强行打胎,那么都根本不是双喜说的那样,她以后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大概率她可能今天从村里出去了,直接就回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条人命,陆淼做不到完全的袖手旁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说实在的,陆淼真心觉得,基层里像双喜这一类身在水深火热处境中的妇女同志,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力改变所有遭受压迫的女性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总能力所能及的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散发出来的这一丝微光,会带出连锁反应,让下一粒火种就诞生于此也说不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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