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知道您一心为国为民,心中有大义,只是如今局势如此,我们只能明哲保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说无益,等到姜衍在流放路上看到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,他自然会明白当今的皇帝已经无药可救,到那时,无需她劝说,父亲也会想通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父亲睡着之后,她坐在了尚且燃烧的火堆前,姜澜煦还在为未知的前路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薇,今日之事,我恐怕以后还会发生,如今你嫂嫂怀有身孕,我却无法给她一个安定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念薇发现他手臂上有一处伤口,都没有来得及处理,便先给姜澜煦敷了草药,又缓缓开口道:“大哥,我深知你心中所想,如今我们流离失所,而且父亲又生病,若是你可以教我们一些武艺,若是遇到危险,兴许我们还能自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澜煦微微叹息,“我确有此意,可武艺是积年累月习得的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试试怎么知道,就算只能强身健体,也是有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在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念薇裹紧了身上的披风,天气越发的寒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上他们又要到达淳州地界,而且上一世的大仇未报,秦子谦与孟莞然虽受了打击,却仍然好好地活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留着秦家,始终是个祸害,莫不如早日乘人不备将其铲除,她心中尚且才能放下心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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