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粉入喉,鲍老六只觉喉咙一阵灼烧,仿佛有火焰在内部肆虐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几乎要痛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试图开口时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,再也无法发出清晰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澜煦冷眼看着他,“你说了不该说的话,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放他离去,那这座岛上的所有人都要治罪,就连村民也要受到连累,鲍老六不识字,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毒哑了,让他再也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非善类,让他再也无法用口舌之利掀起波澜,已经算是便宜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你便留在这座岛上,永远不得离开,若是发现你踏出一步,那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鲍老六吓得连连磕头,这才明白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,却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母经过痛哭流涕,一夜煎熬,本想着手儿子的丧事,一大早却发现桌上摆放着一封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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