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香味愈发浓烈,冯氏渐渐开始抵抗不住,她闭上双眸,既然这本来就是梦境,那便沉溺在梦中,短暂地忘却烦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陆庸端坐于马车之内,心急如焚,只盼能早些踏入那熟悉的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想守在太守府前等消息,路过小乞丐却塞给了他一张纸条,拔腿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庸初时只是愕然,待目光落在那斑驳字迹之上,一股复杂的情绪开始在胸腔内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中言之凿凿:他家中夫人,此时正在府中,与不明之人行苟且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告诉他,这不过是市井流言,无稽之谈,应一笑置之,但猜疑一旦形成,便挥之不去,令他心中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打算先赶回府中看个究竟,他不相信冯氏会做出那等不堪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到府中,他询问一旁侍立的下人:“夫人此刻身在何处?可有什么异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人连忙躬身答道:“回禀老爷,夫人今日似乎身子欠安,已吩咐奴婢们不必打扰,此刻正在房内静养歇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庸的步伐加快,“我知道了,你们暂且退下,不必跟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房前,他欲推门而入,却听到其中传来一阵淫乱的言语,“贫僧是否更让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?比起你那无用的丈夫又是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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