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家这边她已经全部搞定,如今就剩下自己的爹娘,娘应该能理解自己,也不知道爹会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思雨回去之后便和景秋蝶说明了此事,“娘,这也是万不得已的事情,若是我不选择和韩秋成亲,便要参加参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秋蝶轻叹一声:“娘能理解,只是委屈了这个叫韩秋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思雨也是这样认为,可如今也是没有其它办法,阿姐远在京城,只怕她在这里,也无法轻易违抗狗皇帝的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将这些告知父亲姜衍之后,果然见他眉头紧锁:“实在荒唐,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我自然是知道不能儿戏,但父亲,您可有更周全之策,能让女儿免于那深宫高墙之困?您试想,后宫之中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,更别提那九五之尊,年逾半百,与女儿我,实难言般配二字,您忍心见女儿步入那等境地,青春尽耗于宫闱之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衍闻言,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,心中五味杂陈,他最不愿见的,便是爱女踏入那深宫高墙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帝王,并不是这样子,岂料今朝竟落得如此荒诞不经之境,世事无常,令他不禁长叹一声,身形也随之颓然坐下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秋那孩子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秋才情出众,学识渊博,见识亦不在我之下,实乃青年才俊,只是,他自幼体弱,需常年与药石为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思雨将一切都告知了姜衍,让他心中更加惆怅起来,“我姜家,何时沾染过这等违心之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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