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累自己名声,得不偿失。
跟随刘氏一块儿来的,还有沈涵月。
她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,见崔令窈还立在原地,她几步走过来,宽慰道:“不要担心,祖父听说姑母病重,已经拿了玉牌,要去请太医呢。”
崔令窈勉强笑笑,没有说话。
三年前,沈氏寒冬腊月带着女儿回到娘家,身体已经气若游丝,眼看着就要不行了。
当时,国公府就为这个女儿请过一次太医。
这三年,全靠太医开的温补方子,和国公府的药材养着,生生给沈氏续了这么久的命。
但伤的是元气,再调养也无济于事。
见她不吱声,沈涵月以为她方才受了苛责觉得损了颜面,便又道:“我阿娘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,……她就是气不过。”
崔令窈轻轻摇头,“我知道的,是我从前言行失当,不怪舅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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