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质捧着茶盏说:“你叫我玉质就好。”
姚浅从善如流,“你可以叫我浅浅。”
萧玉质道:“浅浅听过琉璃宗吗?”
姚浅想了想说:“是那个断了传承的佛宗吗?我听人提过一次。”
萧玉质微微一笑,“那你可知琉璃宗原本是我们玄都观的分支。”
姚浅愕然:“什么?”
萧玉质怕姚浅不相信,转而望向老龟,“这事龟老祖也知道。”
老龟点头道:“是的,琉璃宗是玄都观的分支。”他又传音说:“阿陵的传承就在琉璃宗秘境。”要不是这丫头屡次打断自己的话,他早跟她说了。
姚浅感慨道:“贵宗老祖深谙蛰伏之道。”
萧玉质苦笑一声,“再蛰伏宗门也没了,可见实力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