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们曾经的甜蜜幸福,说接下来她的打算。
可她说得嗓子都哑了、嘴皮子也疼了,他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,丝毫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意思。
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颜笙眸中的焦急、担忧越发浓重。
她看了眼左手腕上的手表。
见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小时,她努力忍着的眼泪,止不住扑簌簌落了下来。
“沈随安,你醒醒……”
“你说过会好好补偿我和女儿的,你若言而无信,我会永远讨厌你!”
颜笙越说心里越难受,声音中止不住染上了几分赌气的意味,“你不醒来也没关系。”
“正好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我可以找个新的丈夫,枝枝也可以有个新爸爸。”
“等着明年你忌日,我还可以带着我的新丈夫……我们一家三口,去你坟头给你烧纸!”
跟他说了太多太多话,他都毫无反应,颜笙已经急到崩溃、急到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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