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用这种手段,说不定会有多少烂账。
说到这里,几人也来到了那个小屋的门前。
恰好赶上唐宏礼的一名手下打开房门出来抽烟,付松就这样出现在三人面前。
满地的血,不知道付松到底流了多少。
已是冬天,可付松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底裤,而且还坐在一把铁椅子上,只是看上一眼,就觉得严寒刺骨。
整个人虽然还坐在椅子上,但眼神中却没有半点神采,一副麻木的样子。
在看到付松的嘴,更是让安康一阵作呕。
只因为付松的嘴里已经是一片空洞,没有了一颗牙齿。
口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,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。
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铁质圆盘,不出意外的话,里面红白相间的颗粒应该就是付松被拔下来的牙!
难怪刚才会听到那样的声音......
见到唐宏礼进门,另一名手下连忙汇报:“唐总,该用的手段都用了,这小子硬是没说出个姓马的人,应该是没撒谎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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