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书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八两银子。”
摆摊的,是一个中年人,并没有围上面容。
当然黑夜中,其实也少有人能够看清他的真容,毕竟并不是谁,都像陈玉书一般,可视黑夜如白昼,在黑夜中也能将一定范围内的景象,清晰的看在眼里。
“不知大哥怎么称呼?你是制符师吗?”
陈玉书递了八两银子过去,然后套着近乎,说道。
“姓冯,我不是制符师难道你是?”
中年人看在对方买了符的份上,应了一声,不过语气还是有点冲。
“冯大哥别误会。
我其实是想问问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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