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饭菜也做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百河也跟着回了家,见到陈玉书,连招呼一声,道:“玉书,去村东头请钟伯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书应了一声,直接走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北焦村不大,沿着一条河两岸,从东到北,各户人家零零落落在河的两头,只有中间有一个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桥是那种老式木桥,虽然很稳,但每次走在这桥上,都会让他有些慌,因为从桥往下看,上游一个地方,有一个巨大的石头,这石头就像一个鱼的大嘴,从上往下倾斜,在边缘还有一种好似鱼眼的凹槽,下半边被河水泥沙挡着,所以并不算太过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据村里的老人说,这石头早些年露出了大部分,轮廓更加明显,那‘鱼嘴’下方还有石头相连,就好像真的大鱼出水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嘴巴张开着,像是要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那段时间,这里都邪得很,明明不太深的河,每年都会有人淹死在桥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桥,他很快就来到了钟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像是也有人要请钟伯做事,他进来的时候就刚好听到对方说话,“十月初八,您一定得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误不了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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