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钟伯来了,那管家连忙招呼着迎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书自然也随之走了进去,很快,就跨过一个高大的门槛,进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伯,快来看看,我这孙儿,到底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这都两天了,脑袋还一直烧着,也不见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正是一个脑门秃了一半的老头儿,穿着一身绸缎衣服,明显与普通村民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见到钟伯,脸上也露出恭敬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乡间还是镇内,对于如钟伯这种‘有本事’的人,都有几分尊敬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遇到‘事’,到时候少不了,就会求到他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明显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清作为村正,在北焦村内,地位其实极高,加上掌握了村里近半的田产,北焦村大部分村民,其实都是他的田佣,靠他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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