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比他,可差得远了。”
陈玉书顺势说了一句,然后就带着钟伯,往他家方向走去。
回去的途中,自然需要经过木桥。
但这时候,他刻意没有将目光望向桥下的石鱼,只是在过了桥之后,才说道:“这石鱼,出来的越来越多了。
听说这东西邪性的很,是不是要做些什么,预防一二?”
“预防什么?
这石鱼,我们村子建起来的时候就在了,这么多年,也没出什么事。
真要出事,早就出事了。
不要听人瞎说。”
钟伯摆摆手,警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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