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彦低头看向自己皮包骨、没有一点血色的双手,不,这哪里还能称得上是手,分明是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的脸和眼睛变成了什么样,他都不敢去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扭头朝北方望去,那帮狗杂种还等着他带孩子过去换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换他们干嘛?他们的妈可都已经被他给咬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点,贺彦刚刚心里的憋屈和愤怒,竟一下消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家伙仗着体力比他好,平常单独相处时看似朋友,实际他们说的话他就必须得执行。有一次他还偷听到,要不是看在他姐在管理处上班的份上,他们连搭理都不想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就好像他想搭理他们似的,要不是没人玩,他也懒得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时候还能去想这种事,只能说,贺彦到底还只是个十七岁又被家里惯坏的少年,也得亏别人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不然得无语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因为蓝俊良的话对贺彦产生了影响,对面的李四抹了把脸上的泪,正要悄悄往前挪几步,好找机会把小禾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被丧尸抓伤已经无法挽回被感染,但至少至少不能让她再被咬,她很怕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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