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外面陵园的墓地还有他母亲的墓碑,不过里面是空的,骨灰早被他给带走,放在了京都郊外的一座寺庙里。
纵然如此,母亲的墓前依旧很干净,每年的清明和忌日,都会有人去拜祭。
而且是很多人。
景睿去拜祭的时候曾经给他拍过照,墓碑前堆放了很多,还有烧过的元宝和祭品,墓的周围一根杂草都没有。
她生前是名老师,曾资助学生无数,虽走的突然,也没有通知任何人,但有心的总会能打听到。
至于无心的.
杜启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向省城中间的一处区域,眼神逐渐变冷。
“景川啊,我弟弟不懂事,看在他年龄还小的份上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徐景川回到南部基地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,而是先去防卫部报道,接着在里面连轴转的忙了三天,最后从里面出来时恰好碰到了吕思齐。
也不知吕思齐说了什么,徐景川上去就打,几乎是一面倒的把他按在地上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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