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一群早已将国家根基蛀空的硕鼠,一群趴在万民身上吸血的蛀虫,也配称国本?”
他抬起手,随意地指向了人群中的一个方向,动作轻描淡写,却仿佛死神的点名册。
“户部侍郎,王启年。”
被点到名字的胖子官员浑身剧烈一颤,肥肉抖动,整个人瘫软下去,一股骚臭的液体自他身下迅速弥漫开来,污了华贵的官服。
“朕记得,你家在江南有良田三万亩,名下商铺七十余间,光是京城的宅子就有五处。而我大夏国库,去年一年的税收,折算成白银,也不过区区三百万两。”
叶凡的声音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王启年死灰的脸。“王侍郎,你来告诉朕,也告诉满朝文武,你的俸禄,够吗?”
王启年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叶凡又指向另一人。
“御史中丞,陈松。”
“你以风闻奏事为名,弹劾忠良,罗织罪名,收受的贿赂,应该够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在京城最大的销金窟‘醉仙楼’里,买下十个花魁的初夜了吧?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,将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们,伪善的面具一片片敲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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