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煜忍住疼痛,面色苍白地笑了笑:“白小姐,多日不见,让你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薇狠狠皱起眉头:“你傻呀!明明不会武功,方才为何不管不顾地冲过来?万一我的蛊术在你们中原的林子没用,你死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大实话,白玉薇在苗疆横着走不假,可祖父曾告诫过她,中原的虫子与苗疆的虫子不同,她的蛊术不一定随时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冲过来也没用,最后还是白小姐救的我,百无一用是书生,这话果然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这些了。”白玉薇最不习惯中原人过于客套的礼节,好像恨不能一见面先给对方磕个三百回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他的鲜血淋漓的右臂,衣料早已被撕裂,露出血肉模糊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眉心蹙了蹙:“这么深的口子,你怕是要遭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煜淡淡一笑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薇抿了抿唇,犹豫片刻,神色复杂地说道:“我先给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煜的眼底闪过一抹感激:“有劳白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薇朝他伸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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