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来到了一块田埂上,往南望去是一片开垦出来的水田,足有二十亩,一半以上已插上秧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仍有些庄稼人挽着裤腿、赤脚走在水田里,弯腰插秧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看去,还真是很难分辨哪一位才是他们要见的高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陆昭言带了对方的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画像,比对着插秧的庄稼汉瞧了瞧,在最西边的水田里发现了一道契合画像之人特征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戴了斗笠,看不清脸,但腰间挂着的葫芦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腰里别了个酒葫芦的老头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陆沅也认出了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言道:“不可无礼,那是子午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沅从善如流:“行,你是爹,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正在地里插秧的老者,“爹你呢就先在田埂上歇会儿,我去会会子午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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