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梦还没醒?
她掐了自己的脸颊一把,疼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不是做梦。
可她明明是在都督府——
孟芊芊越想越觉着奇怪,她掀开帐幔,入目的一切,与记忆的分毫不差,就连墙壁上被自己用小刀雕刻的划痕都一模一样。
咯吱——
房门被推开了。
一双绣着粉色海棠的绣花鞋跨过门槛,莲步轻移地进了屋。
干净的海棠裙裾暗香浮动。
她未见其人,喉头却已开始胀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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