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问道:“舅舅可知开皇陵的后果?”
胡烈道:“陛下与苗王不共戴天,兴许他们早已在皇陵之中自相残杀。”
晋王听着他的胡言乱语,冷哼了一声:“这话,舅舅自己信吗?舅舅是不是忘了那个孩子?”
胡烈敷衍地说道:“一个孩子能有多重要?该打还是会打。”
晋王蹙眉:“舅舅,我明白你想救骐儿,我又何尝不想救他?他是我唯一的儿子,我救他的心比舅舅的更为急迫!只是,一旦父皇从皇陵出来,晋王府和将军府就完了!”
胡烈顿了顿:“我会谨慎行事,不让长公主的人跟踪到的。”
晋王正想说什么,胡烈又道,“万一还是被跟踪了,我也有后手,我会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的。”
晋王狐疑地问道:“舅舅打算怎么做?”
胡烈望向无边的夜色:“釜底抽薪。”
孟芊芊给皇后下了安神药,皇后白日里略微醒了片刻,不多时又歇下了。
她这段日子一直卧榻在床,为陛下忧思成疾,宫人们倒也没有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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