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朝着声音来源处发问,却借着油灯的微光,看清了来人的容貌。
不是那武安君赵诚,又是何人?
一想到赵诚“秦国血屠”的名号,以及那些被他镇压的阐教弟子,复?心中的芥蒂便难以释怀。
他扭过头,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,不愿向赵诚请教。
倒是禽滑厘,早已是赵诚的“墨学迷弟”,一见赵诚出现,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和一截炭笔,快步凑上前,巴巴地盯着赵诚,语气满是急切:
“君上你可算来了!刚才电灯亮起来的时候,果真如你所说,是难以想象的壮观之境!”
“只是不知君上所说的‘电压’,到底是何物?”
“这些灯泡在小型发电机上用得好好的,换到大型发电机上就炸了,难道就是那‘电压’的问题?”
赵诚瞥了一眼赌气般扭头的复?,嘴角勾了勾,也不在意。
这老家伙虽对自己有偏见,但在机关术上的天赋与执行力,确实无可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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