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当初在冤句县外的无人村庄里,他便是每天晚上都这样进行教导,让他们从难民村民,逐渐成长为能统兵的将领或是谋士,而现在则是让他们将那知识,转化为实际的运用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至于最近才加入的平卢节度使,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怀信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他完全没有想过,还能够采取这样的方法,在不减一兵一卒的前提下,兵不血刃的拿下潼关!】

        【“或者说。”】

        【“也是有损失的。”】

        【“潼关内部发生的哗变。”】

        【“还是造成不少人员的伤亡。”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平卢节度使回想着,在潼关守军打开大门,喜迎王师入关的时候,那地上所沾染的血色还未洗清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身为一军统帅的、自己曾经的同僚郑国公,更是被压着跪在城门边,等待着他们的判决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不过那些血色与冤句军无关,他自然也不会在意,顶多就是觉得有些可惜——这些将士可都是能够收入囊下的,能够减少死伤无疑是最好的!】

        【“但是。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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